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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第五章 风云

庆余年

第五章 初露锋芒

范闲在京都的日子过得飞快。

白天在国子监读书,结交朋友。清晨和晚上在鉴察院跟费介学习用毒之术。闲暇时修炼霸道真气,提升武功修为。

三个月下来,他在三个方向都取得了显著的进步。

国子监里,他凭借"原创"的诗词才华,迅速成为了诗社的核心人物。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名门子弟,如今一个个对他刮目相看。范闲利用这个机会,建立了一个以自己为中心的人脉网络。

鉴察院里,费介对他的进步速度感到惊讶。范闲对毒理的理解远超常人,他不仅能快速掌握各种毒药的性质和用法,还能将它们与现代化学知识结合起来,创造出一些全新的毒方。

"你这个方子……"费介看着范闲写出来的一张毒方,眉头紧锁,"用砒霜和硫磺混合,再加上硝石引爆……你是怎么想到的?"

"实验出来的。"范闲淡淡地说。

费介摇了摇头,既惊叹又担忧。"闲儿,你的天赋太高了。但记住——毒是杀人之物,用得多了,心会变硬。"

"我知道。"范闲说,"所以我给自己定了三条规矩——不杀无辜、不伤朋友、不害恩人。"

费介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。"好。你能守住这三条底线,我就放心了。"

武功方面,范闲的霸道真气已经突破了第六层。按照庆国武道的等级划分,他已经跻身二品高手的行列。这个修为在同龄人中几乎无人能及。

但范闲从来不展示自己的实力。他深知"木秀于林风必摧之"的道理,所以在所有人面前,他都表现出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。

直到那件事发生。

那天夜里,范闲从鉴察院回到范府的路上,被一伙黑衣人拦住了去路。

"范闲?"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,"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——儋州的水,比你想象的要深。"

范闲的心猛地一沉。

这句话看似没头没尾,但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——对方在警告他,不要继续追查母亲死亡的真相。因为那个真相牵扯到的东西,远比他能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
"谁派你们来的?"范闲冷静地问道。

黑衣人没有回答。他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匕首,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。

"看来是不打算好好说话了。"范闲叹了口气。

黑衣人动了。他的速度极快,匕首直取范闲的咽喉。这一击的力道和速度,至少是三品以上高手的水准。

但范闲的速度更快。

他的身影微微一侧,轻松躲过了匕首。同时,他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出,指尖夹着一枚银针,准确无误地刺入了黑衣人的手臂穴位。

黑衣人闷哼一声,整条右臂瞬间麻痹。匕首"当啷"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"你……"黑衣人惊恐地看着范闲,"你不是才十五岁吗?"

"年龄和武功没有必然关系。"范闲淡淡地说,"回去告诉派你来的人——儋州的水再深,我也蹚得起。"

其他几个黑衣人见状,同时围了上来。但他们的攻击在范闲面前如同儿戏。范闲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,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对方的穴位。不过三息时间,五个黑衣人全部倒地不起。

范闲没有杀他们。他用银针封住了他们的穴道,让他们暂时无法动弹。

"明天早上你们的穴道自然会解开。"范闲跨过他们,继续向范府走去,"希望下次来找我的人,能更有诚意一些。"

回到范府后,范闲坐在书房里,久久没有入睡。

今晚的刺杀虽然轻松化解了,但它释放出的信号却让范闲感到不安——有人已经开始注意他了。而且那个人在朝中的地位一定很高,能派出至少三品水准的杀手。

范闲打开鉴察院提司令牌,在烛光下仔细端详。这块令牌代表着庆国最强大的权力之一,但他知道,这块令牌也是双刃剑——它能保护他,也能让他成为众矢之的。

"老师说得对。"范闲自言自语,"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。"

但他也明白,完全不相信任何人,就意味着无法在这个世界中立足。他需要在信任与怀疑之间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点。

窗外,月光如水。京都的夜空宁静而深邃。

范闲知道,他的京都生活才刚刚开始。前方还有无数的挑战和危险在等待着他。

但他不怕。

因为他有两世的记忆,有超越这个时代的智慧,有母亲留给他的遗产,有老师教给他的毒术,有自己修炼的霸道真气。

他拥有的一切,足以让他在京都站稳脚跟。

而现在,他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——等待。

等待那个能让他揭开真相的时机。